今年是连青喜欢燕良时的第十年。他在燕良时公司做助理,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过这份喜欢连青一贯守口如瓶,没人知晓沉默的山下喧嚣的呼啸。

        连青本就比燕良时大两岁,对那人一见钟情时自己也快高考毕业了,学业与见不得光的暗恋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两人在高中除了在医务室有短暂的接触以外,并无其他更多的联系。连青早已记不清两人说过些什么,只是那人被风吹起的头发在他心里如同春风吹又生的野草,烧不灭铲不掉。

        巧的是两人上了同一所大学,不过连青不算什么聪明人,夜以继日地学也刚刚擦过了分数线,当年填这个学校也是抱着滑档的危险。燕良时不一样,人长得漂亮,脑袋也好用,考进去的时候是状元。

        燕良时进学校时,连青临危受命做了他的迎新志愿者,两人连基本联系方式都没有,见面还是靠之前那志愿者在中间做桥梁,给燕良时说了连青的形象特征才找到对方。

        连青也好认,个头挺大的,小麦色的皮肤,头发剪得短,长得不算丑,但配上没什么精气神的眼睛就显得整个人很凶悍。燕良时见到他其实没什么好感,从高中就是如此,让人觉得看着就蠢。

        两人到底没有交换联系方式,连青是觉得自己不会再与这个天之骄子有任何其他交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怕自己有了联系方式之后生出其他不该的念想,不如一直就这么干干净净的。燕良时更不会主动要这人的联系,他避之唯恐不及呢。连青给他介绍学校时,也不予多言,敷衍至极地与连青划清界限。

        学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燕良时偶尔会适当性地参与一下团体活动,尽管无数人谄媚的眼神让他恶心不已,也谈了几段无疾而终的大学恋爱,这些都让他觉得没意思。

        燕良时经常会见到连青,他看得懂对方的眼睛,他知道连青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每多看一次就叫他对连青厌恶一点,到最后连青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在踢球时紧身的球衣,那胸大得满是肉欲,总是和别人勾肩搭背,还总爱把人贴着他的胸口,裤子也紧贴着大屁股。

        连青是个爱勾引人的臭婊子,燕良时想。

        燕良时其实刚成年就进了家里的公司,不过是在子公司学习,连青不知道,毕业之后就大量投简历找工作,最后是被子公司录取了。

        两人虽说在同一家公司,但部门不同原本就见不上什么面。后来燕良时位子越坐越高,连青也慢悠悠升职,最后被提拔到燕良时身边时,尤其是又要和这人面对面工作时,才有了不真实感。

        连青刚换到新环境那几天总爱走神,被人调侃两句是不是最近恋爱了就会脸红。

        燕良时每次注意到都会烦躁地想连青这个不要脸的又在想办法勾引他,穿正装总是穿小一码,胸前被勒得鼓鼓囊囊的,屁股也是,弯腰捡东西时就爱撅着,完全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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