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羽拿这个闷葫芦也没辙,看出他心里不痛快也就没继续问。两人像往常一样各司其职,路延秋拿起饮料杯开始了每天千篇一律的工作,忙碌是消磨时间的唯一方法。他不想轻易被人左右了情绪,可又总会为了一点小事而钻了牛角尖。
离征后来再也没联系过他,路延秋每次想起这件事心里都会莫名的烦躁。说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如果那天他能选择和缓一点的方式,也许两人之后还会有见面的可能。
想到那天在地下厂,他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人去调教,但如果那个人是离征的话,也许...
路延秋敲敲脑袋,不愿再想下去了。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跟离征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又何必去挽留什么呢。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路延秋把自己的心事埋在最深处,只有在寂静无人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来。
这天早上他如往常一样去上班,出了门他按下电梯,过了一会儿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竟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两人一碰上,路延秋一惊,脱口而出道,“离先生?!”
来人身穿一套白色运动服,看上去像是刚晨跑回来,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
因为被挡了路,那人皱着眉,用很陌生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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