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口,我才听见我哥淡淡地一声“江阿姨”。
然后他被女人拉住手,开始亲切的问候。
“蓝雨,”我哥稍微侧开身,将手不留痕迹地抽回,“叫人。”
发觉我这个异端的存在,江蔓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我不情不愿地喊她:“江阿姨。”
“蓝、蓝雨也来了。”去年我拿蛋糕抹了她女儿满脸,江蔓自然有所忌惮。
江雨小我两岁,模样不错,成绩也好,还能弹一手好钢琴。
事情的起源是她让我把名字改了,因为我和她都带了个“雨”。
我说名字是我哥起的,想让我改得去找他。
然后江雨找着话骂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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