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得出师兄,却念不出师尊——分明就是不想喊!
阿欢任由对方捏着,含糊唤了声,“兹、兹准……”
她皮肤极白,面颊被捏得泛起浅浅薄红,像撒了桃粉的糯米团子,软乎乎的。
贺兰蹂躏了一番团子欢,终于解气,松开手,指挥她去看书案。
桌上摆满崭新的笔墨纸砚,还有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理论教材与笔记,依次排开。
是年轻弟子们上课时会用到的东西。
阿欢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想去触碰,手停在半空。
葱白的指尖犹疑蜷缩,nV孩忽然抬眼,小小声问道,“我也,可以学?”
她不太确信,问得认真,鸦黑的睫羽微颤着,有些茫然无措。
记忆中温柔和缓的男子嗓音隐约响起,声音放得低而轻,落雪一般,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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