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了也没找着,想起阿欢每回都是往山下走,脑子倒慢慢转过弯儿来。
他意识到:阿欢压根儿从一开始就没搬过来!
这念头一出,贺兰只觉天灵盖都在冒火。
他怒饮了几杯冷茶,人也不找了,愤愤往檀木椅背上一靠,只觉得自己这个徒弟收得亏,半点儿也不让人顺心。
阿欢每日就过来奉茶,从不提今日过得如何,更别谈向他请教修习路上遇到的困扰。
他自持身份,也不好问她那心法是不是特厉害她对自己是不是特崇拜。
估计不是的,因为阿欢至今都还没跟他说声谢。
“怎么半点儿也不讨人喜欢……”
想到这姑娘半点没把自己的好意看在眼里,贺兰气得要Si。
除了生气以外,还有些微妙的、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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