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禇玉笑得满床乱滚,找不着哪儿是手哪儿是脚,宋晋琛一个大字型扑下去,把人扑着了,拎着后脖子扯怀里。
亲了两口,禇玉忽然说:“我想养小飞鼠,会从柜子上飞下来扑手那种。”
“祖宗,你怎么又要养这种——”听着就臭的玩意儿。宋晋琛闭上嘴,想起来刚才自己亲口说的那个行前一句,胯下发凉,连忙找补:“行,明天买,买十只,十个手指头扑满。”
摸黑从剩下俩套里随便选了一个,拆盲盒的感觉还怪刺激的。
宋晋琛一边撕开套一边问:“猜,螺纹还是颗粒?”
“超薄的呢?”
“刚用了啊。”
“你真的只带了这三个?”
“是啊。”
禇玉分开支着一双腿,才进小半,膝盖忽然夹上了,骂道:“操啊,螺纹。”
他蹬着男人肩膀往后挪,嘴里嘀咕着:“干,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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