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翱星没说明白,那些谢礼是要送给谁的,但阮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帮着府丞去挑选,却没有资格去送的,“今年,你便好好准备,参加大试吧。”
阮翱星耳边嗡的一声,他终于可以离开海兴了吗?
。。。
一顿饭让阮媪萝不知滋味,早早的便拉着阿银回了自己的院子,阿金还在屋子里跪着,眼睛已经红肿一片。
“滚出去!”阮媪萝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生气,原来她没有注意,现在发现这阿金真的是好似用什么包裹着一般,让她浑身不舒服。
阿银扶着险险晕倒的阿金出了屋子,刚走过了圆廊,就看到阮翱星拿了些东西走了过来。她得了吩咐把东西给大小姐送去,剩下了脸色苍白的阿金和一副忧心忡忡的阮翱星。
“小姐,大少爷来了。”阿银把食盒放在了桌上,阮媪萝掀开一看,是桂花酥,可这是阿金喜欢的,她不爱吃。
“人呢?”
“在圆廊那儿,和阿金说话呢。”
阮媪萝提起裙子便往门口跑,走得越近,听到的内容让她越难过。
“媪萝什么性子你最清楚,别跟她计较。看你这眼睛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待会儿我让松木给你拿些药膏来,这两日就别去伺候了,要是媪萝问起来,就说是夫人把你叫去了,我会去和夫人说,你就安心歇几天吧。”
阮家只有阮媪萝一个女孩子,爹娘都宠着,阮翱星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跟她随意发脾气,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胆子大的要命,虽说是个大家闺秀,在学府里也是品学兼优,可性子和他的母亲一样,发起脾气来谁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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