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爸爸以后,会不会故意为难?”
她和霍钦衍之间的事情,她是当事人,深知彼此的心思和心结。
但南慕瓷更明白。
爸爸今天对霍钦衍一系列的作为,不是已经在心里有了别的打算,就是已经知道了霍钦衍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霍钦衍眸色深深,嘴角似乎噙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却不达眼底。
半晌,只低低地说了句。
“慕慕,这世上除了死,谁也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就算是南慕瓷的父亲,也不可以。
......
这一周,南秉鹤明明出狱,但却再度人间蒸发。
任凭南慕瓷用任何方式联系他,都寻不到有关于自己父亲一丝一毫的痕迹。
反倒是霍钦衍,总是气定神闲地安抚南慕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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