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绵惜,又一路从南都提心吊胆到这里,她所有的力气几乎都用光了。
此刻,她被一群佣人压着,硬生生丢进了浴缸里。
扑通。
南慕瓷娇小的身体在浴缸里用力挣扎了两下,慌慌张张地抬手攀着边缘踉跄着站了起来。
刚站定,一群女佣再度围了上来。
南慕瓷像是一个被扒光等待展览的物品,瞬间失去了所有尊严和自由。
她看着几个围上来的人,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带着近乎乞求的声音颤颤说道。
“就算是我求们了好不好?我会自己洗,我会让们好好交差的,行吗?”
几个女佣一身湿漉漉地站在南慕瓷面前,回头看看我,我看看。
片刻后,该是觉得眼前的南慕瓷实在棘手也跑不了,索性集体转身走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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