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哪儿有用狗急跳墙来形容自己父亲的?霍榈若是狗,那是岂不是.......”

        傅南霆侧身睨了她一样,挑眉。

        “那呢?我们的绵惜和晏晏呢?”

        南慕瓷被狠狠噎了下。

        好吧,论这个,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

        讨好地在他脸上亲了亲,她主动依偎过去仰脸看着他。

        “那听的意思,是有办法让奶奶对霍榈起疑心,然后改变给他股份的决定?”

        南慕瓷迟疑了下,又担心地问。

        “想让奶奶知道真相,何不自己直接告诉她?让她忽然面对自己儿子杀妻灭子,残害家人的真相,奶奶可能会受不了。”

        傅南霆拉着南慕瓷的手上楼,穿过走廊,推开他们的卧室门。

        “被忽然告知的真相,和自己从怀疑到接近真相,人心里受到冲击的程度是不一样的。奶奶一生经历大风大浪,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一旦她对霍榈有所怀疑,在心里,就会有个接受的过程。”

        关上门,傅南霆放开南慕瓷,走进衣帽间。片刻又走了出来,将一个类似小本本的东西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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