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明明说好只一次。结果等她好不容易挨到结束,他却直接捞过她,不顾她的抗议把她压到落地窗前又来了一次。

        即使他们身处的位置是整个城市的最高点,对面根本不可能有人,可南慕瓷还是有种自己被扒光暴露在天地间的羞耻感。

        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去看,这才发现天都黑了。

        南慕瓷急匆匆穿好衣服拉开门出去,傅南霆正坐在灯下处理工作,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头也没抬,低低地说了声。

        “醒了?晚餐在桌上,酒店刚送过来的,先吃,我很快就完。”

        南慕瓷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打开食盒,一股食物的热气和香气瞬间扑鼻而来。有荤有素,还有她最喜欢的饭后甜点,被男人压着折腾了大半天,这会儿的南慕瓷早就饥肠辘辘了。

        心满意足地吃了会儿,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不远处,发现傅南霆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索性端起食盒主动走了过去。

        傅南霆正投入工作,冷不防一勺子冒着热气的牛肉送到了他的嘴边。

        一回头,南慕瓷正小心翼翼地握着勺子,哄孩子似的看着他,一边还张嘴做出“啊”的动作,异常搞笑,“来,张嘴——”

        傅南霆“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张嘴将一口牛肉满满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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