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脑袋上当即挨了一记爆栗。
“这什么比喻!”
南慕瓷“嘶”了一声,狠狠地缩了缩脖子。
傅南霆已经抬手抚上自己刚刚敲打过的地方,一边轻轻按压一边低低地开了口。
“也没做什么。就是在她被赶出约翰房间,被组委会除名,被容黎开除之后,我让时琮给她看了我过世父亲霍榈的生平。”
“还有呢?”
“没什么,就是时琮在最后的时候告诉她,霍榈最后是死在我手上的。仅此而已。”
说话的时候,傅南霆面色如常,看向南慕瓷的眼里微微带着几分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南慕瓷定定地看着他的脸,几秒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瞬间恍然。
“傅南霆,简直太坏了!”
霍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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