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筵发现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情绪,让自己非常在意她,她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
风筵沉默的将东西收好,到底是在以后,每天都会带在身上。
入夜,初筝抱着枕头到风筵房间。
风筵刚把睡衣换上:“你干什么?”
初筝指了指床。
“……你有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一定要睡我这里。”这是在折磨谁呢?!
“陪你睡觉是我的职责啊。”初筝一本正经的道:“我是一个好人,会认真履行我的职责。”
“……”你都不是人。
风筵知道就算他现在不让她进来,等到半夜她也会自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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