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和她没关系,她和热音社毫无瓜葛,对他们的续存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这些话齐峰洋回家以後必定还要再说上一遍,光是想都烦。

        她转动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而僵y的脖子,突然想起温向竣正是热音社的负责老师。

        社团出事,老师需要负责吗?她有点担心,但也为社团废除,温向竣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她相处而感到开心。

        李佳芸坐在热音社的社办地板上,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垂着头,全场一片Si寂。

        不过是喝了点酒,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天成发结束後,高三的纷纷在後台发表引退感言,场面温馨感人,不少人都哭了。

        「呜呜……热音社就是我的青春、我高中生活的全部,一想到要结束了,就觉得好舍不得……怎麽样都不想结束,谢谢大家和我一起做了一场美梦!为了不辜负大家,接下来我会好好开始拚学测──」

        「都剩几天了还拚学测?拚指考b较实在啦!」

        原本感伤的气氛在某个社员的致词後开始歪掉,大夥儿纷纷起哄,唱衰对方一定考不上、明年再加油。原本拿来擦眼泪鼻涕的卫生纸也变成彼此互相攻击的道具,像在打雪仗一样。

        最後,由前任社长的李佳芸站到中间,为高三最後的社团活动做总结。她一向不习惯感X的气氛,b起离别氛围的营造,她更喜欢像刚刚那样闹哄哄的嬉闹,才更有平常的热音社的感觉。

        「知道大家听不耐烦了,我就说一句话。」她模仿校长平时朝会时常说的话,引起一阵笑声。她清清喉咙,继续说:「今天这场之後,大家都是大人了,高三的满十八岁的有好几个,高一高二的学弟妹也能独当一面,这种时候就是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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