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顺从,但你也很骄傲。奴隶自有可以自我骄傲的权力,但是,你的骄傲在于,你认为自己可以选择主人,而不是被主人选择。”

        电梯的门应声分开,苏醒再难从背后观察到陈楚生的表情了,他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顺从与骄傲,那大概说的是,陈楚生在命令他与另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下脱掉衣服时,苏醒毫不犹豫地便把衣服脱了,而另一个人却是犹豫了一会儿。

        苏醒自觉地跪了下去,把手背在身后。放有琳琅满目惩罚工具的屋子中央,有一个突兀的圆台,陈楚生打开了安放其上的黑色手提箱。

        “过来。”

        苏醒膝步过去,不敢拖泥带水。陈楚生的手中捧着一条粉色的皮质项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拥有了私人专属项圈,就意味着自己已与主人达成真正的主奴关系了。苏醒本应为此而感到高兴的,可是那颜色却让他犹豫了。

        陈楚生弯下身来,温柔地帮他戴上了项圈。脖子上突然多出来的束缚让苏醒感觉很不习惯,可是那皮质柔软贴合,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苏醒低着头有点闷闷不乐,陈楚生轻笑一声,抬起他的下巴。

        “不喜欢么?”

        苏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抬眼。”

        苏醒将眼睛缓缓地抬起,谨记不要注视主人的眼睛,可还是不小心撞进了他的眸子里。陈楚生说:“这颜色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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