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一边吻着谭雪年,一边急切地摸向了那处肉穴,手指探到那里时洞口紧闭着,连一个指节都生涩难进。他抬起头,看着谭雪年面带薄红的脸颊,突然轻笑:“你叫我的名字还挺好听的。大声点,多叫几声。”

        谭雪年不满道:“下次不要突然这样。”

        “好啊,下次。”殷堂语气轻快,着重在“下次”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谭雪年听出他的意思,但并未理会。殷堂向上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了车前的的挡风玻璃上。接着殷堂回车里拿出了一瓶已拆封的润滑油。

        瞥了一眼瓶身,谭雪年并未说什么,任由殷堂像摆弄玩偶一样,将他摆成了更方便被进入的样子。殷堂将油倒在手上,再次摸向那里,借助润滑油的帮助,这次他很快便破开了洞门,将手指探了进去。一个月前荒唐一夜的记忆在此刻复苏。来自肉体深处食髓知味的欲望逐渐攀升,那处肉壁欢天喜地地裹卷着、迎合着侵犯的手指。

        夜晚还有些凉意,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和指尖都微微发凉,但谭雪年却觉得热的不行,与殷堂接触的每一处部位都热到发烫。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尽力放松着身体,放轻喘息去接纳着这次计划之外的纠缠。

        这次没有药物和酒精,来自殷堂细长手指在体内的按压和探索感更加清晰,手指抽插肉洞发出的暧昧水声让人面红耳热。这样细致小心的开拓下,谭雪年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出殷堂手指的形状。

        可是早已体味过粗大阴茎的肉穴,怎么会满足于手指的抽插,再加上殷堂带来的快感细密却磨人,像是故意存了坏心一样,总是轻轻略过重点,百般撩拨引诱却总是不给止痒。

        “够了。”

        谭雪年一把揽住殷堂的脖颈与他四目相对,混乱的气息交织着,他将自己的身体敞开得更大:“直接,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殷堂粗长的肉棒就刺进了谭雪年的身体,他还没说话的语尾立刻变成了颤抖的娇喘,听的殷堂兴致高涨。再次进入谭雪年的身体也让他爽的长叹出声,那处紧致的肉穴无意识地跟着主人的呼吸在动,像个软套子一下松一下紧吞夹着他的肉棒,舒服的他简直想化在谭雪年身上,他们胸膛贴着胸膛,身体紧紧叠在一起。

        谭雪年失神地颤抖着慢慢低头,借着晦暗的夜光看向两人肉体紧密交合的地方。

        充血耸立的阴茎像一柄利刃没入了他的肉穴,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还在贪婪地抽动着想要吞进更多,只是殷堂的阴茎过于粗长,肉穴再怎么努力,还是留了一截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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