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故意低声咳嗽了一声,隔间黏黏糊糊的亲吻声立刻停了下来。他觉得有趣,突然起了吓人的心思,故意从最外侧的隔间开始一间间挨个敲门。皮鞋踩在坚硬瓷砖上的脚步声,以及指节敲击木门的叩门声,在里面的人听来就像是来催命的。等殷堂终于要敲到最里间时,里面颤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大到都藏不住了。殷堂心情愉悦地脚步一转,慢悠悠洗了手离开了。
殷堂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台上的长篇大论还没结束,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全场,查看都有谁不在座位上。方中玉看刚刚还黑着脸的殷堂带着笑意回来,人一下子精神了,条件反射地向商众集团那边看过去,结果发现谭雪年坐的好好的,表情平静。似乎是察觉到了方中玉热切的目光,他漫不经心地侧过脸,目光正对上她还没收回来的视线。
偷看还被人逮了个正着,方中玉下意识“唰”地就蹲了下去。
殷堂不悦地压低声线让她赶紧起来。方中玉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假装在地上找东西,捡了半天笔才敢低着头偷偷坐回去。殷堂也没管她,自从上次一别,他已经有一周多没见过谭雪年了。谭雪年今天穿着一身藏青色戗驳领西装,系着暗绿格子领带,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在一堆黑灰色的海洋里仿佛发光的珍珠。殷堂露骨地盯着谭雪年,想象着一件一件亲手脱下这身衣服的香艳场景。
谭雪年的目光在殷堂身上停了3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殷堂眼神一深,想象越发大胆。
“殷总,殷总!”见殷堂眼神凶狠一副要吃了对方的样子,方中玉在旁边着急地小声提醒,“瞪太久会被媒体乱写的。”
殷堂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依言把目光移到了台上的演讲者身上。这段演讲终于要接近尾声,接下来就是酒会环节,殷堂摸着戒指,盘算着该怎么绕过这些人给自己来场“艳遇”。
方中玉还不知道她老板正盘算着怎么甩掉她,暗暗下决心可不能让老板继续当冰雕。结果刚走到宴会场地,转了个头的功夫,殷堂丢下一句“不用找我”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方中玉慌得不行,临行前秦泽书的叮嘱还在耳边,她哪里敢不跟过去,一边慌忙应付着凑上来打招呼的人,一边四下搜寻殷堂的身影。平时非常显眼的一个人,这会倒像水掉进大海一样杳无痕迹了。
方中玉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咬咬牙心一横,朝着商众集团那边走了过去。既然找不到殷总,那就只好曲线救国,守好谭雪年也能防着他俩遇上对方。这招很有用,就是容易闹误会。
“谭总,”谭雪年这边刚送走一位过来打招呼的朋友,就听见李一元低声喊了一声,“你看那边……”他说着向左边瞟了一眼。
谭雪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个一直跟在殷堂身边的助理,站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正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李一元颇有敌意:“那是望乾的人吧?从刚刚就一直跟着我们了。想找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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