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纸擦干阴茎,团成一团丢掉,慢慢扶他起来,帮他抚背顺气。
“你,我,这里是。”他看向四周,发现是在他屋子里的床上,盖着被子,而非还光着躺树林中。
我耐心解答他的问题:“你身体烧的厉害,我把你带回来休息。嗯,算算差不多有三天吧。”
三天!太田胜表情有些崩裂,这个人有那么猛吗,肏得他三天……不对不对,不应该说昏迷了三天还活着,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走运捡了条命!
“其他人呢?”
“没什么,你的那个男同学杀了女同学,被警察带走了。”
“!”太田胜变了脸色,抓着我的手摇:“谁,那个女同学,是谁,是绫子吗!”那样的话,他的计划可全泡汤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放弃胖傍上铃木这棵大树。
“不,是另一个。”我道:“被肢解成很多块。”
太田胜脸色煞白。他被吓得没有注意到我的语气很平淡,血腥画面仿佛不值一提,就像在叙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令我疑惑不解唯有,明明刀口很锋利,为何她的眼神色如此狰狞与抗拒,而非安详与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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