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摁住我的头紧贴他的毛际,他阴毛丛丛弄得我的嘴巴很不舒服。

        他的鸡巴好似安装了个发动机般迅猛,从后向前一阵冲击,滚热精液喷射出来。两条腿也夹住我的脑袋,根本脱不开,于是他的精液全都被我吞入腹中。

        “啊——”新庄功足足射了十多股才停下。最后一股结束后,他卸了力气,两腿从我肩头岔开,手也撒开,整个身体瘫散,上身背靠在洗漱台墙壁上。

        冰冷凉意与温柔暖液一后一前刺激着新庄功,寒热往来,他发了个颤抖,深深呼吸。

        我把大部分的精液全都吞咽,小部分没来得及,就从嘴角流出,这些我便拿起个杯子,全都吐到里面。白白的,热热的,腥腥的。

        “好,好了,结束了吧。”和牧树里做,他可不敢跟那个女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她用手帮自己她都嫌恶心。所以新庄功也是第一次感受口交,真的同生干巴巴的用手解决不一样,更何况还是被其他人口。

        “当然。”我抹擦嘴角,“当然结束了。”

        “前面。”

        “什么——”新庄功尚未及回神,我便起身抱住他的身体,颠倒翻转。

        “还有后面也要检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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