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老实。新庄功只有一只手能动,所以极尽所能,从我前胸摸到后背,甚至摸索到我下面,试图找到我的弱点。而我则是可以使用两只手,一只坐垫上插入他的臀下,另一只手则是按着异侧的胸乳。新庄功上下都被或轻或重的把玩着,可也都有被冷落的地方,那些地方从心理上的快感同有东西的那侧更为敏感度呈着正比的感觉像是。越热越凉,越凉越热。
“哈啊~”对于那些地方,我则是与它斜对侧着身子,充分暴露赤裸的胸膛。在他没被爱抚那边的乳头,用我自己的乳尖绕他周围乳晕画圈,敏感地神经末梢比直接刺激正中还要来得峻烈。上半身最敏锐的两点就像是用针扎着,用钳子咬着,总归极为舒爽。
在下面,更是苦了新庄功,他的手只能握住一根肉棒,可是自己的与别人的都变得好大,想要放一块撸根本不可能!只能用自己的屌去磨他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即便如此,狭窄的裤管根本不够用,各方的压力都要将自己的阴茎挤爆似的,丁点空隙未有分毫。
身体肌肤燥闷,可是衣服湿潮,而暖风吹温,寒与热的交争更是令人烦躁。不管是新庄功,还是我,我们都都憋着一股怒火,亟待释放。
新庄功的小腿不知何时已经夹住了我的腰,他也把手拿回去抓着自己的阴茎,而用屁股磨我的。
就算隔着多层布料,仿佛都能把我吸进去似的。
“噢,噢,警官先生,请强奸我这个小偷。”新庄功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连我都感到诧异。不愧是专业演员,一秒入戏。
许是见我没有反应,他用力抬起屁股,露出下面一丝空间,把裤子解开,撑到光露出他的性器来。高高膨大的肉棒还是有最后一段勒着没出来,生疼。
鸡巴是湿的,有水有黏。
“这是我的作案工具,啊,警官先生,啊,请快将它没收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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