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都掰开他的腿,把肉棒抽到穴口,只留一点点在里面,然后,再狠狠直冲进去。尽管有过一次性爱,可多日过去,紧窄的肉壁早已合拢,每次的抽插都是新的开始,现在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一会儿又变得空空落落,在一大一小之中,伴野罗伯特感觉自己是在体会地狱中的酷刑。
“我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胡说,他明明比恶魔更恶劣!饶是如此,伴野罗伯特还多少有点思考,可现实不容许他继续想下去了。
“啊,啊,啊,啊!”
因为背对着我,伴野罗伯特就算是想要报复我,也没办法用嘴撕咬我的身体,反而只能靠着这唯一一张尚且自由的器官发出无谓的呻叫,舌头卷动项链在齿间翻滚。
“乖,爸爸要射了,射进你骚逼中,你全都吃掉。”
我的手托掰着他的臀,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他是在已经不堪重负了,憋了那么久。我说过,以后那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玩意了。
后面与前面,熟悉的感觉,被肏开的伴野罗伯特现在就像发情的野兽一般,乱吼乱叫。
“爸爸,爸爸,肏我哦哦,肏我哦哦,肏我呀啊啊!”
他还是说那样的话,不过主语换成了我,是让我肏他。这次我很满意。
伴野罗伯特并不是没脑子,他知道他的金主爸爸是个厉害的角色了,不老老实实的,也许下一次他会被小京杀死也难说!不如就用身体愉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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