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我这不就从另一方世界得到补偿了吗?
现在的皆川克彦宛如是一具尸体,毫无生气,摸上去都冰冷冷的。不是水寒冰的那种冰,而是毫无生气的那种寒。
失去血液的滋润,皆川克彦面白唇淡,而他咬掉的一块巧克力还停在口中,舌唇上沾着浓色点渍,宛如灰中黑炭。
现在皆川克彦的“尸体”正躺在车板上,它要被警车运往解剖室,已经上路了。
我用手摸皆川克彦的脸,可能是同气相应,仿佛我这个样子才像是平时一样我摸别人的身体般。
我从他的脸往下摸,摸他的下巴,摸他的脖子,摸他的喉结,摸他的胸、他的乳头和胸、他的腹肌,一直摸到他的那坨软肉上。
上手抓住套弄几下,现在还硬不起来。
我跨上皆川克彦,趴在他身上开始亲噬。这次我没有穿过他衣服,而是将他感官解开,隔着衣服来做。
他能感觉,却无意识,只有最本能的反应。
我的口水很快就布满皆川克彦的衣服,浅咖啡色变成了浓咖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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