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味,奶油味,和骚尿味混合在一起,好不味道。领带都黏糊糊的。

        骤减的压力让皆川克彦得以喘息。

        而我是不给他这机会的。

        我跨进奶油中。

        因为我是薛定谔的鬼,皆川克彦并没有发觉周围液面上升,只是起打个寒战。

        我伸手抱住他的头,带着他的上肢躯干一起拖起来,他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便觉得嘴唇被什么东西咬住似的不能松开。

        “呜,呜。”他扭动的身体分离挣扎。

        但我攻势迅猛地撬开他的唇齿,把我口中的东西给他送进去。

        他嘴巴里面是滑腻腻的奶油,很顺溜地润进去。

        这是那个女生给他做的巧克力,寄托了她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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