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口被各种液体浸润,看似湿滑的能让小腕粗的鸡巴一捅到底,可其实它太紧窄了,秦未桐是被操的失神了才会渴求,真的吃进去一整根肯定是很痛很痛的,梁澍时也知道,所以他最多只浅浅塞进一个龟头,可身下的人像妖精一样扭着屁股要吞他的精液。

        梁澍时咬着牙,一巴掌扇在他的逼上:“别骚。”

        逼水迸溅,像个水阀一样被这一巴掌打的止不住,秦未桐眼睛都无神了,翘起贴着肚脐的肉棒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骚穴却还下意识地追着那根操的他叫不出声的鸡巴。

        梁澍时咒骂一声,把他抱起来走到窗边,巨大的落地窗将高层景色一览无余,他抵着秦未桐的背把他压在玻璃窗上,浑圆的奶子和激凸的乳头紧紧压着冰凉的玻璃,秦未桐被刺激地回神,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叫声。

        梁澍时一手引着他自己去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红艳艳的逼肉,龟头在上面缓慢而重重地碾动,一手捏着他的脸让他去看外面的景色:“来,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跟我发骚的。”

        顶楼的视野极好,正是午餐时间,下面的马路上人头攒动,不远处的办公楼人影绰绰,秦未桐惊恐地回过神,他在窗户上压的变形的奶子、自己掰开让人操的小逼、被鸡巴贯穿还是饥渴不满的表情,仿佛真的都被无数人看见,他是蓄意勾引老板来操他的婊子,奶头都被玩成熟妇的深红色,小逼都被操烂了的骚货。

        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可逼口却夹得更紧了,把梁澍时的龟头紧紧的咬着,他似乎看到了某一个路人抬起头发现了他夹着鸡巴的样子,对面办公楼的白领都听见了他骚出水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

        秦未桐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地板上,他下身已经泥泞一片,会阴和臀缝都被操的通红,逼口更是不堪,梁澍时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比他自己流的水还多,浅浅的穴口根本兜不住,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梁澍时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跪在秦未桐两侧,把几乎没有不应期的鸡巴放在他两团奶子中间:“捧着,夹好。”

        秦未桐听话地捧起奶子紧紧地夹住鸡巴,床上的经验告诉他只有顺着梁澍时才能快点结束,他全身上下都酥麻的快没知觉,只想快点把梁澍时夹出来,可下一秒,梁澍时用后穴把他的肉棒狠狠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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