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湄只觉得浑身发红,心脏要从胸膛里破出来,剖开一个大洞,让他指尖的烟雾填满。
沈靳容就倚在栏杆上看着他,半晌,往前一步,夹着烟的手指屈起来叩了叩玻璃门,隔着那扇门问他:“江湄,学生会纳新,你要来么?”
04.
晚上十点,Siren直播间定时开启。
江湄平时很少玩飞机杯,他的身体需求度很高,单靠刺激阴茎很难高潮,每次用飞机杯都很累,所以他不喜欢。
但中午回来后他小穴里就痒得很,自己在床上玩了很久,到现在还红肿着。
冰凉的润滑液从柱身往下滑,弄得股间一片水淋淋的,他的肉棒浅色很浅,涂上润滑后光泽的像玉杵子,连上面的筋脉都像玉里的玉絮。
他神色恹恹地把半软的肉棒塞入硅胶内部,陌生的怪异感让他不适的皱起眉头,屁股下面的毛绒软垫磨的红肿的蚌肉发痒,他几次想要伸手去摸都忍住了,索性闭上眼,按下飞机杯的启动键。
他不喜欢,可直播间的人却看得心潮澎湃,他今天只穿了黑色毛衣,衬得架在扶手上的两条腿又细又白,他此时歪着头一脸皱眉不愿却还要拿着飞机杯自慰的模样,让弹幕疯了似的源源不断地砸礼物。
江湄提不起来感觉,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睛,忽然看见地上的便利袋里露出一角的烟盒,那是他回宿舍的路上鬼使神差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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