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恒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江宝嫦刚被他骗到手,又受了这么多委屈,莫说五万两银子,就算两万两,他也开不了这个口。

        可话又说回来,一日不封世子,一日在侯府没有话语权,尚氏对他们夫妇俩的欺压只会越来越过分,绝没有和解的可能。

        陆恒叹了一口气,走到浴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轻声道:“宝嫦,我回来了。”

        水声停了停,江宝嫦的声音还算温和:“吃饭了吗?给你留了两道菜,一碗香米,在耳房的炉子上温着,你自己取了吃吧。”

        陆恒听出江宝嫦暂时没有吵架的意思,疲sE顿消,笑道:“好,我喝了很多酒,肚子正饿得难受,这就去吃。”

        陆恒填饱肚子,看到江宝嫦披着的长发从浴房出来,连忙道:“我帮你擦头发。”

        他学着白芷和云苓平日里伺候她的样子,拿起g净的布巾,动作生疏地包住如云的青丝,一点点x1g水分,想起件事,问道:“宝嫦,你有闺名吗?”

        江宝嫦不惯与他如此亲近,脊背挺得笔直,闻言犹豫片刻,才道:“有。”

        陆恒追问:“叫什么?”

        江宝嫦沉默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告诉他:“阿婵。”

        “婵……是‘婵娟’的‘婵’吗?”陆恒若有所思,“婵娟又指月亮,恰好你的名字里有一个‘嫦’字,月中嫦娥,听起来十分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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