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不再犹豫,速速写下数道圣旨,景长风与苏鱼各领三万兵支援东北边界与静关城,兵部尚书与礼部尚书备好军饷。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此战,不是大漠亡,便是安国灭。

        此刻的情形不是死就是我亡,天下一统之争。

        “鱼儿,当真舍得留他一个人在京城?虽然有本宫照看,但对苏宝未免太过残忍。”贵妃抱着苏宝,蹙紧眉头道。

        景长风在圣旨发下的当天晚上,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连夜带兵赶往东北边界。

        而苏鱼,是在第二天早上启程的。

        站在城门口,萧瑟的秋风吹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点好的三万兵在城门外不远处,排列整齐,整装待发。

        贵妃抱着苏宝,亲自来送苏鱼。

        苏鱼的目光眷地落在苏宝身上,她道:“母妃,舍不舍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漠对安国虎视眈眈,不日开战,盛颜的死,更是我心头的一根刺。”

        苏宝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会舍得?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显得太过儿女情长,苏鱼干脆闭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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