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子昂说:“我觉得目前对于林飞的案件还不应该追的如此深。”

        樊队问:“你有什么想法?”

        张子昂看了一眼我,和樊队说:“目前我们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林飞的死亡和何阳有关联,至于是什么关联,现在还并不需要追究的很深,一来是暂时并没有什么意义,二来是如果依照现有的线索追查下去……”

        后面的张子昂没有再说下去,樊队好似已经明白了张子昂要说什么,可是我却没有明白,我问:“如果追查下去会怎么样?”

        张子昂看向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就是凶手希望的结果会怎么样?”

        我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感觉,樊队说:“如果是凶手故意设计,那么何阳就会变成在无法反驳的证据之下成为林飞死亡案件的唯一凶手。”

        我还并没有想到这么详细的地方,我说:“这怎么可能。”

        樊队说:“不是不可能,现在这些线索已经朝着非常不利于你的方向在发展了,你醉酒断片,消失的二十分钟,现场掉落的匕首,只需要再找到一个能指向你的证据,那么你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我就不敢继续说话了,樊队说:“张子昂说的对,这个线索暂时不能继续深追下去,否则会发生什么我们都说不准。至于卷宗的事,本身就是机密文件,你们知道怎样做。”

        之后我和张子昂就离开了。

        出来之后我在警局里碰见了师傅,师傅见我脸色不大好的样子,问我说:“怎么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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