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了一下地看着樊队,樊队说:“有些时候,假象也是会害死人的。就比如一个凶杀案,如果凶手制造了足够的假象,让所有的可疑点都指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然后再利用一些证据上的偏差,于是一个虚假的凶手就出现了,那么这是我们要的真相吗?”
我摇头,樊队继续说:“那么我们要如何保证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却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我沉默没说话,樊队说:“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每一个无辜的人不受上海,但也不放过一个凶手,所以,无论对谁,都不应该情感为先,先入为主是会危害更多的无辜的人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原来樊队是想要说这个,我点头说:“明白了。”
樊队说:“何阳,你还年轻,我借调你到我的队伍里也有我迫不得已的地方,而现在我还不能和你说具体的原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无论是谁,一旦他有了嫌疑,就应该被怀疑。同样,无论是谁,一旦他是无辜的,就不应该继续用主观偏向去否认真相。对待每个人都应该一视同仁,这才是我们的本职,人是复杂的生物,有时候你看到的人只是他的一面,而可能还有更多的面孔藏在下面。”
我说:“我知道错了,樊队。”
樊队说:“我调查你,不和你说就是因为怕你知道之后会有反常的反应,从而影响了调查的真实性。”
我说:“我能明白,樊队。”
樊队说到这里的时候,于是就将话题继续深入,他问我:“现在我有一个问题想让你回答我,因为在你身上,我的确发现了一件让我想不通的事。”
我愣了一下,问樊队:“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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