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昂说:“如果他说的并不是真的蝴蝶,而是什么人的名叫叫蝴蝶呢?”

        我说:“要找这样一个恐怕就是大海捞针了,要找这样一个人,基本不可能。”

        我和张子昂讨论了好一阵都没有得到具体的答案,整个案件以为有了线索,却没想到又断了。

        再之后的时间,我拿着那把健身粉罐里的钥匙发呆,这把钥匙是方明放在我家里的,却是依靠邹临海的线索找到的,又牵连到了沈童,小小的一把钥匙连接了三个案件,那么这把钥匙,究竟是哪里的?

        我无论怎么也想不通,之后我想到了兰凤,她还被拘留在警局里,我总觉得,这件事她是知道什么的,她的身份,我总觉得有些古怪的样子。她进进出出我们家这么久,应该是知道什么的。

        我于是一个人去见了兰凤,兰凤还是老样子,看见我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什么也不说了。我看着她狰狞的脸,于是问她:“你的脸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兰凤冷冷地说:“我生出来就是这样子,小时候只是稍稍面目可憎一些,越长大脸就变得越狰狞,就是你现在看见的这副模样。”

        我说:“我虽然不是法医,但是我看得出来这不是先天长成这样的,你的脸,分明是后天变成的。”

        兰凤看了我一眼,问我:“你怎么忽然对我的脸产生了兴趣,我记得你第一次见的时候,表面上没什么,但是眼里却满是恐惧,我一定吓到你了吧。”

        我说:“你吓到我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的心,你让我恐惧的是半夜坐在我床头看我睡觉。”

        兰凤再次冷笑一声:“那也因为是我的这张脸在夜里的确是吓人了。”

        我觉得兰凤对我的态度很不好,好似处处针锋相对那样,这让我觉得她潜入我家并不只是因为心理扭曲的原因,甚至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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