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之后要怎么做我就没有主意了,问张子昂他又不说,只是和我说我只需要到医生的值班室待着就可以。

        值班室里有值班的医护人员,我和张子昂就待在里面,在大约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但是本地号码,我接起来,但是对方却没有一点声音,我喂了几声,对方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我看向张子昂,打开扬声器,里面的确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张子昂也看着我,然后他说:“你和我来。“

        说着他就带着我到了沈童的房间外面,果真从探视的观察窗口里看见里面有光亮,正是手机的屏幕,张子昂指了指我手里的手机,我明白过来,这个电话是沈童打给我的。

        我们没有惊动沈童,也没有挂掉电话,在通话有五六分钟之后,电话就挂掉了。

        电话挂掉之后我再次看向观察窗口里,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童已经站到了门边上,而且一张脸正凑在观察窗口跟前,我凑过去刚好看见他有些狰狞的脸,似乎他早就直到我们就在门外一样。

        张子昂找来了医生打开了沈童的房门,他手里的手机是有人给他的,应该就是那个出现过的人,之后张子昂到沈童的床上寻找什么东西一样,最后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张白纸。

        的确是一张白纸,基本上也可以肯定,是一道递进来的,张子昂随即就用证据带装了。

        至于沈童手里的手机,我打开相册看到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我和沈童在房间里谈话时候的照片,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欧文本能地看了下张子昂,张子昂没有说话,然后他只是说:“我们可以收队了。”

        而我依旧还在云里雾里,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在回去的路上张子昂和我说:“这个人要给你传递的信息已经给你了。”

        我问:“是什么信息?”

        张子昂说:“我们要去一趟警局的法医中心。”

        我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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