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张子昂说得莫名地惊了一下,我说:“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我并没有感觉到你说的这些变化。”
张子昂说:“就像刚刚,你毫无征兆忽然就问我在找什么,这很突兀,但是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个提示,你在提示我我们需要在这里找到什么东西,而我在来之前只知道夜里要到这里来,但是却不知道要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问:“你又是如何知道要到这里来的?”
张子昂说:“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车上消失的原因,因为在我察觉到你的这些异常之后,我在口袋里发现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塞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着——远离何阳,到他家的老屋里去。”
我问:“所以这才是你在车上消失的原因。”
张子昂说:“可是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纸条塞到我口袋里的?”
我皱了下眉头说:“我们一路上接触过这么多人,任何人都有机会,现在再来找的话,恐怕不一定能找到是谁。”
张子昂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没有出声,只见整个屋里黑漆漆的,但是摆设却一直没有改变,即便已经荒废了二十多年,还是和以前的摆设一模一样,这让我觉得反常起来,我问:“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动过这里面的摆设?”
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但凡是已经荒废的房屋要么会有游手好闲的闲人进来翻找东西,要么会有淘气的小孩来过,可是这里却一直保持着这些摆设,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张子昂说:“这个村子本来就不大,人口也不多,而且在腊尸案发生之后,还发生了一桩失踪案,至今也依旧是悬案。”
我问:“你是觉得这个失踪案和腊尸案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