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记得在无头尸案里有一个案件的尸体,他的脸就被划成了这样,而且我记得这个人是受到了二次伤害,他的脸先是在一次火灾中完全毁容,几乎成了无脸的状态,后来在无头尸案中遭遇了谋杀,脸被划成了这个样子。”
张子昂说:“无头尸案里并没有这样一个案子。”
我看着张子昂,可是我就记得这明明是无头尸案里的案件,只是完整的无头尸案我却一点都记不起来,张子昂顿了顿问我:“那你记得这个人叫什么吗?”
我说:“段明东。”
张子昂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说:“何阳,段明东是自己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的那个法医,他并没有遭受过烧伤,他的脸上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印记的伤痕,他只是自己把自己的头给割了下来。”
我愣了一下,可是对于张子昂说的这些我却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在我的记忆里,段明东这个人就是如同我描述的那样,截然不同的记忆,为什么会这样?
我问张子昂:“你确定?”
张子昂点头说:“我确定。”
我深吸一口气,我再次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色石头人,我心里却翻江倒海,为什么我的记忆会有错误,这是怎么回事,而这个倒影在我心里的石头人的影子又是谁?
我说:“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存在这样一个人,这个符号我甚至觉得就是一个伤痕,一个凶手作案时候的伤痕,他一定在某个案件里的尸体上留下过这个记号……”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顿了顿,我看了张子昂的反应,因为我生怕自己的猜测又被错误的记忆误导,张子昂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看着我,但是我能察觉到他看我的神情有些古怪,我问:“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张子昂说:“从你进入到这个石屋里,尤其是见到这个石头人之后,你就有些特别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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