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群索居,哪来的父母妻儿?”
“什么?他不是上有老母,下有幼子吗?”杨峻惊道。
“没有。他老母亲前年就过世了,光棍一个。要知道那被砍死的管家,是个开了四脉的开脉境修士,哪曾想竟被那焦大宝一刀给砍死了,看样子这焦大宝也是个修士。现在府里正在追查这他功法从何而来。”
杨望庭摇了摇头说,“要是被发现私自偷学府内功法,那江府必将追杀到底了。还有,这个月我要出趟远门,到五原去相马。你这段时间没事就呆在马场,哪都不要去。若碰到什么大事,你可以到东苑去找大管家曹锟,我跟他还算熟稔。”
杨望庭又交代了几句,也不管杨峻,便出门去了。听完杨望庭说的事情,杨峻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几日,杨峻老老实实的要么在白廊要么在马场。
这一日,他从白廊回到马场途中,碰到几个小厮从身边跑了过去。
“快到演武堂,听说抓了一个偷学功法的,我们赶紧去瞧瞧。”
“听说护院队的牛山泉正在拷问他,你说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偷学功法......”
“听说那人刚到城主府几个月,好像叫石墩,说和那牛大宝是一伙的......”
杨峻听到石墩的名字,心中一愣,“什么?石墩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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