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恐怖气氛,还未传到西侧的马厩。在马厩中几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按今日的既定安排,正提着水桶,拿着毛刷,给马厩里的几十匹骏马进行洗刷。

        今日天气晴朗、干燥,正是给马儿清洗的好时机。

        杨峻也拿着一个大毛刷,给一旁骨瘦嶙峋的马儿洗刷。那匹马叫做柴嶙驹,是几个月杨望庭从五原带回来的。

        柴嶙驹虽然干瘦,但脾气却很大,将马厩中的马匹咬了不少,就连飞翩等几只千里驹也被他咬过。而且不吃草料,只吃肉,奔跑起来却慢悠悠的。

        曹锟一看这家伙,早就想把它给宰了,但被杨望庭拦了下来,说此驹是龙驹,还不过食物没弄对,所以一直长膘。曹锟想罢,也就留着了,反正也花费不了多少。

        柴嶙驹在这马厩不受欢迎,也只要杨峻帮忙料理它。

        就在大伙忙碌时候,从门口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大踏步地闯了进来,径直走到杨峻身旁,低声说道:

        “石膘,石膘,出大事啦!”

        “出什么事了,咋咋呼呼的?”杨峻继续刷马,头也没回。这个魁梧的汉子正是石墩。

        石墩见杨峻不甚搭理,也没在意,继续压低嗓音说道:

        “你知道吗,小世子今日出门打猎,结果被那妖兽所伤,性命垂危。幸好被巡逻的军队救了回来,不然连命都没有了。不过他随扈就没那么好运,十几个随扈,仅有三人活着回来。”

        “最惨的是活着回来的三随扈,随后便被大夫人叫人打死了,那三个可怜随扈,拼死救出了主子,却又被大夫人给打死,真是死的不值,死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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