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与哪个少年男子如此接近,更不要说被亲了脸颊,如此轻薄。

        眼看有一团红雾在花竹君手掌中蒸腾,红雾中有银色闪光,看来花神医是真怒了,杨峻急忙说道:

        “医者父母心,我是病人!我是病人!”

        杨峻这么一喊,花竹君手掌陡然停住,怒气腾腾瞪着眼睛。杨峻也不怵她,看着她,笑了笑。

        花竹君看他俊朗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显得苍白,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如朗星明亮,心中一软,随后将手掌收了起来,贝齿一咬,狠狠说道:“等治好你,我再一巴掌拍死你!”

        “呵呵!好说,等我身子好了,定让姑娘出气!”虽然心中对刚才鲁莽行为有些自责,杨峻此时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看着杨峻有些傻愣的笑,没脸没皮的,花竹君一时半会也拿他没法子。只是出了小插曲,花竹君在接下来的检查中,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随后,花竹君冷哼一声,草草结束了今天检查,逃跑似的,转身出门去,只留下杨峻在屋内傻乐呵。

        第二日一早,杨峻下了床,到屋外走动。他已经在屋里躺着十来天了,感觉身子骨都要锈了。

        一出房门,已经是朝阳东升,院子里有两三个药童,看到杨峻走出来,也不搭理,低头整理今日药材。

        杨峻绕着院子,慢慢走着,这是东侧的厢房门打开,一个少年从房门走了出来,那少年瘦瘦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耷拉着,显得十分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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