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他随意伤到你的。你与这北山派的人有瓜葛不成?”岳师兄看了看杨峻,有些诧异问道。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那人却像疯狗一般,要攻击我,幸亏师兄出手及时,不然此刻我肯定重伤了。”杨峻回答道,“对了,岳师兄,你是如何得知他们是北山派的人呢?”

        北山派是陲州内的中品门派,实力较微山湖要强上许多。

        “那人叫丁印龙,是六脉三轮战尉,他刚才施展的便是北山派功法绝学,北山卧龙拳,不比我们的羽山诀弱。这丁印龙原本天赋极高,但听闻在他十四岁时伤了任督脉,导致任督脉无法开辟,虽然多方求药,仍无法解决,最后不得已只能启轮。未能八脉开在启轮,成了遗憾。”

        岳师兄对各门各派,还要门派优秀弟子情况,如数家珍,看来是一个消息很广的人。

        一行人不久便到了一处名为“潇湘小筑”的地方,此地建筑群玲珑精美,一座座小楼,云窗雾阁,飞檐翘斗。

        大家随意走进了一座两层阁楼内。阁楼内雾屏云幔,柔帷轻纱,布置精巧,处处透着淡雅气息。里屋的梳妆台上的摆着铜镜,还有牛角梳和发钗等摆在一旁,像是刚刚有人在此梳妆。

        “哈哈!未曾想,我们竟一头撞进了女弟子的居所!”。

        同行中的汤师弟大大咧咧的笑道,“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进了女弟子的闺房,这可得好好看看!”

        说罢,汤师弟走上前,将架子上的一柄长剑取了下来,然后抽出长剑,剑光闪闪,夺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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