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倒软言提醒:“皇上今儿行军而归,怕也是累了。不如好喝几杯,早些安置才好。”
皇后却道:“难得皇上高兴,今晚自然应当叫皇上尽欢。”
皇后既如此说,嘉妃也不敢再说什么。
皇帝只高深莫测地含着微笑,只要婉兮斟酒,他便都喝了。
婉兮数着,已是连着不下十杯,婉兮心下不由得有些不放心。
她再向前斟酒,脚步一晃,绊在了自己的另一脚上,便酒壶落地,壶里的酒都洒了。
婉兮慌忙跪倒:“奴才该死。”
皇帝却笑,醉眼朦胧一转:“好个奴才,是不想叫朕再喝了。”
皇后也笑:“无妨,难得皇上今晚儿高兴。来人啊,再来一壶酒就是。”
皇后瞥了婉兮一眼:“自己身上也都打湿了。御前怎可失仪,这便去换了吧。”
婉兮只得告退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