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夸张?”婉兮被他说得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过了,方又回眸瞟他。他说她也晒黑了……原来之前果然不是在说纯妃,而实际上是在说她啊?!

        他迎住她视线,轻轻眨了眨眼:“爷那会儿两个眼珠子都陷在身上了,说爷在说谁?况且纯妃平素连帐篷都少出,她哪儿能晒黑?”

        婉兮含笑垂下头去:“奴才这些日子常去‘金莲映日’,采了不少金莲花回来。故此才被晒黑了。”

        他点头:“瞧见晒黑了,便知道这些日子没少了往外跑过,没都闷在帐篷里。那爷就也放心了。”

        原来他练兵在外,心中也是挂牵她的……

        婉兮心下悄然一甜,点头而笑:“嗯,奴才没闷着。‘金莲映日’处也叫奴才想起家里那大片的花田……奴才还遇见陈贵人几回,跟陈贵人说说话儿,便也觉日子过得快。”

        他便也听懂了,抬手轻轻拍拍她发顶:“爷在外,能将自己照看得好,便也是给爷分忧。别看年纪小,倒比她们许多人都更懂事了去。”

        婉兮扬扬眉:“奴才是二等女子,爷可别拿奴才跟主位们做比了去!”

        他便笑了,伸手捉着她下颌儿:“听起来像是自轻,可事实上倒是自矜!”

        婉兮慧黠而笑:“……只是爷,就这么出来,皇后主子若找不见人,那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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