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只能看见碉楼,却看不见碉楼之下。

        她需要安静一会子。

        她这一回没安排任何人去找九爷,便也是在赌一次。

        赌九爷这次懂不懂皇上的心,赌九爷明不明白她这次要到香山来过生辰的缘故。

        若九爷依旧还是当年那十九岁的“九哥哥”,那他就一定会来;可是如果九爷此时已经变成了前朝那老谋深算的军机大臣,那兴许他就不会来。

        她悄然屏住呼吸,凝望着那半月之下的高碉,心事也是万千。

        其实……若以私心论,她倒觉着,若他不来,更好。

        终究这一去,要以命相搏。便是什么荣华富贵,比得上这一世平静安稳呢?

        这一刻天地皆静,毛团儿却也跟着心都揪起来了。

        “主子,不如奴才先去瞧瞧?”毛团儿有些沉不住了气。

        婉兮却还是摇头:“不必,扶我过去吧。”

        虽是山路,婉兮还是踩着旗鞋,一步一步走得稳当。待得终于走到了碉楼之下……夜风呼啸过耳,碉楼下并无人在。

        婉兮轻轻闭上眼,轻叹一声:“算了,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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