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喉头一梗,已是霍地扑过来,将婉兮紧紧覆住。
这一晚,“九洲清晏”岛上,格外的冷。
后湖已然冰封,那从后湖上吹过来的风,便也仿佛裹了冰碴儿一般,打在脸上都是割肉一般地疼。
那拉氏站在廊檐下,望着东边儿。
“天然图画”就在“九洲清晏”的东边儿,天光的熹明也在东边儿。
故此那拉氏往东边儿看过去,看见的不只是夜色熹光之间影影绰绰的“天然图画”,更有东边儿天际那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色。
终究这一晚,还是白等了。
塔娜已是不知第几次出来劝那拉氏,这回更是将重新烧好了炭的手炉捧出来,塞进那拉氏的手筒子里,小心摸着那拉氏的手,生怕那拉氏冷着。
那拉氏冷笑一声儿,“这么点子冷,又怕什么!我穿着大毛的衣裳呢,又有手炉和脚炉,身周左右还有宫墙遮风;与满人先祖在关外爬冰卧雪比起来,已是不知道暖和了多少!”
“我是满人的格格,我的骨子里便没有‘怕冷’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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