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琴这便拍手笑道,“我就知道我是瞎操心的命,亏我方才还那么问皇上,真是该治罪。”
皇帝便也笑了,“那朕也得琢磨琢磨治庆妃个什么罪才好——嗯,不如这样儿,朕便罚陪着九儿一路跟着朕一起,从陆路回銮。途中若有朕照应不及之时,便将她娘儿俩都托付给了。”
语琴自是欢喜,婉兮忙推了语琴一把,语琴这便站起,蹲礼谢恩。
次日,皇帝再登皇太后御舟,向皇太后请安之后,便命庄亲王允禄等,奉着皇太后御舟,继续按着预定的路线与日程,从水路回銮。
而皇帝自己带着婉兮、语琴和豫嫔,登岸,取道徐州方向回銮。
消息来得突然,忻嫔等人依旧在船上,随着船便向北去了。忻嫔奔到船舷,遥望皇帝上岸而去的身影,不由得恼得咬牙,“怎么会突然如此?那岂不是说,我跟皇上就此便别过,在回京之前就见不着了?”
——那也便意味着,忻嫔那一场梦想中的“复宠南巡”,到这一刻,已告终结。
乐容和乐仪也都刚刚知道,跟自家主子一样措手不及。
忻嫔咬牙切齿,“便说们不知道令贵妃和庆妃的行踪倒也罢了,可是好歹豫嫔跟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们竟怎么都半点没有察觉了去?”
乐容为难,垂首细想一回,赶紧道,“自打豫嫔离京南下时开始呕吐,她便有意无意开始防备着咱们。故此这几日便是她偷偷收拾着准备下船,奴才们也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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