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呵呵,贵妃。即便贵妃已是众妃之首,却依旧只是妾室啊,如何能与她并列?
她是皇后,后宫里便是也有其他人能与她相提并论,那也唯有皇贵妃,唯有那身为皇上“二妻”身份的才可以啊!此时宫里并无皇贵妃,所以区区一个贵妃,根本就不配!
亏皇上今儿还跟她说,什么还有好东西好赏给她……呵呵,皇上还想怎么着,是不是还要借着给她恩赏的借口,再将这六宫上下都赏个遍儿,叫人人都有份儿去,叫所有人都觉着她们自己跟正宫皇后,也没什么区别去,啊?
那拉氏回想到这里,已是一颗心冷透。
她揪着衣襟,霍地抬眸望住塔娜和德格,“们说,如今宫里这些人都算上,还有谁有可能分了令贵妃的宠去,嗯?”
塔娜和德格对视一眼,塔娜先皱眉道,“……慎嫔刚进封,又是年轻貌美,相貌倒不输容嫔去。更何况她又是主子宫里的人,那她是不是更合适些?”
那拉氏眯眼想了想,“可是们也瞧见了,皇上给她什么封号不好,偏偏给了个已经被一个贵人给用去了的‘慎’字去。我不信是皇上给忘了,便是皇上忘了也还有礼部的大臣们给提醒着,可是皇上还是这么决定了,我就担心,皇上已经根本就不把她放在心里去了。”
原本慎贵人来自厄鲁特,那拉氏曾经希望能借着皇上对厄鲁特的重视,而叫这个慎嫔得些恩宠去。可惜,慎嫔的父亲只是个“得木齐”,只相当于八旗下的佐领,官职不高;终究比不上同样来自厄鲁特,父亲为位高权重的大宰桑,且身为成吉思汗后裔的豫嫔去……皇上在所有与厄鲁特相关的事儿上,都更抬着豫嫔,倒越来越并不重视慎嫔去了。
“慎嫔不足用,们再想旁人去。”那拉氏冷冷拢起袖口。
塔娜便又与德格交换了个眼神儿,德格小心道,“……奴才倒是觉着,还是忻嫔。凭她母家的身份,凭她这些年与令贵妃的争斗,凭她只诞育过公主的福气去,奴才倒觉着,唯有她才最能被主子所用。”
那拉氏点点头,却又皱起眉,“我原本自是最看好她的。只是,她那不争气的姐夫安宁刚刚出了事儿,我若这会子抬举她,还不得给咱们再惹一身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