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终是有些忍不住,轻声问婉兮,“主子可曾与皇上问过吉庆大人之事了?”
婉兮伏在被窝里,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婉兮知道,玉蝉面上必定是失望之色。
婉兮自己眼前浮现起的,却是昨晚与皇上对酌之时,皇上忽地含笑凝视住她,问,“……的生辰,爷还是给错过了。那今儿可有心愿与爷提?”
那一刻,婉兮心下并非没有滑过一丝颤抖去。
可是终究,她依旧还是含笑,笃定摇头而过,“爷已是给了恩赏,奴才的生辰已是心满意足,便再没有旁的心愿去了。”
两天后,九月十九日,内务府正式记婉兮遇喜。这便叫宫殿监的遇喜处,开始预备婉兮临盆的各种预备;而婉兮的宫里,也从这一天开始正式添炭;添守月姥姥、守月大夫去。
便从这一日起,婉兮的母亲杨氏,也可奉旨进圆明园来陪伴。
这便不管外头如何,婉兮都要正式预备临盆之事了。便连吉庆的命运,也都只能暂且放下去了。
待得“天地一家春”的宫门关上,那拉氏心下虽说酸涩,面上却也露出了笑容。
“便从今日起,她自不能再侍寝了。”她说着都忍不住冷笑,皇上可真行,算着日子,要在十九日已经正式报遇喜了,可是还是急着忙着将令贵妃给召到南石槽行宫去,又承了一晚上的恩!怨不得皇上连多等一天都不行,非要将令贵妃给叫到行宫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