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嫔望着女儿,一时心下也是百般惆怅。眼见着这孩子一天天长大了,叫她写簪花小楷,她不耐烦,应肯到外头扎马步;跟她说新衣裳,打扮得漂亮,她却一心只想听行围的热闹……
她的担心,随着孩子的长大,没有一天消停下来,反倒越发地揪着她的心啊!
可是这话,她对如今还是年幼的女儿,又该怎么说呢?
更何况,这会子还是当着皇后的面儿去。
忻嫔只能一狠心,冷着脸道,“那终究都是长大之后的事儿。如今才几岁,再过十年再去问也不迟!”
忻嫔扭头吩咐乐容,“带八公主出去,交给嬷嬷去。今儿便禁足在房内背书!”
八公主被委委屈屈地带走了,忻嫔这才向那拉氏谢罪,“舜英不懂事,都是妾身教导无方,还请主子娘娘宽宥。”
那拉氏便笑了,“瞧,倒是严厉。舜英是咱们满洲格格,从小骨子里便是爱弓马骑射的,这又怕什么。还呵斥她去了……我啊,倒是喜欢的,又何苦担心去?”
忻嫔这才松了口气。
那拉氏叫忻嫔重又坐下,垂首拨了拨腕上的金镯,“……九月十六,皇上召令贵妃到南石槽行宫去了。听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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