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琴茅塞顿开,也是拍手笑,“终究是我懒,进宫这些年也还不想学满文。要是我当年听的话,那今日也不至于迷糊了去。”

        旁边玉蝉淘气地一眨眼,“其实即便是与当年顺治爷的四阿哥是同一个封号,奴才也不觉着是好事儿啊!那个四阿哥是早夭的命,皇上在五阿哥病重之时给这个名号,难不成是——催命了?”

        婉兮忙轻啐,“去,忙的去,这话也是说的?”

        语琴早笑弯了腰,“便是玉蝉不说,我也想说呢!亏愉妃还欢喜得跟什么似的,这哪里是什么该高兴的事儿?”

        婉兮扬扬眉,“兴许也是因为她自己是蒙古人,便是进宫多年,或许对满文的知解也不够仔细罢。”

        语琴轻哂,“愉妃不懂就不懂了,可是永琪自己却是精通满话、蒙古话的。愉妃看不出来的分别,想来他自己该看得明白吧?”

        语琴没说错,愉妃那边欢喜得就差没四处去说永琪已经被秘密立储了,可是兆祥所里已经下不来炕的永琪,自己心下却是跟明镜儿似的。

        此荣非彼荣,他在皇阿玛的心目中也永远不可能有董鄂氏所出的那个四阿哥的分量去。

        若说这大清的后宫啊,活的皇贵妃只有当年的董鄂氏,一百年来,只又出过目下这位皇贵妃一个。若说比照皇帝的爱屋及乌去,那也只能去论及人家皇贵妃所出的小十五去,轮不到他啊。

        他自己的额娘,是早被皇阿玛给忘记了几十年去的人了。这么多年来无论南巡还是北狩,皇阿玛都压根儿就没想到过她去……

        原本被封荣亲王,皇帝的本意是冲喜,可是永琪非但没有因此而欢喜,病情反倒更加重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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