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今年圣寿过完,老太太倒是格外高兴。因为她过完了这个圣寿,那“七十三”这个坎儿年便也算过去了。她从过完了圣寿之日起,就可说自己是七十四岁了。

        老太太高兴,寿康宫里的庆贺便也从十一月二十五到十二月都没止退过。一众嫔妃也排班道寿康宫陪伴皇太后,或者说话儿,或者在寿康宫内的小戏台看戏,其乐融融。

        偏这些日子寿山和福海两个总管太监,却有些神色诡异。

        这两位老总管的年岁都不小了,寻常倒不用二人亲力亲为,自有下头的小太监们办差。故此他们也出现在视野里,而且神色有异,自叫几个妃位的都留意到了。

        这日舒妃与豫妃一同陪着皇太后,舒妃便不由得道,“妾身倒是有些日子没见寿山谙达了。今儿这是怎么了,寿山谙达神色之间怎么有些慌慌张张的?可是戏台何处不妥,又或者是进内承应的学生谁的嗓子倒了?”

        皇太后因心下如释重负,倒是没留意,这便也问安寿,“是么?去问问,可有事?”

        安寿走出去叫住福海问话,稍后回转来,面色也是有些微变。

        “到底怎么了?”皇太后是个急性子,这便追问。

        安寿犹豫了会子,缓缓道,“……主子无须挂心,就是个内学生昨儿受了些风寒,今儿的嗓子开不了,这便怕是不能唱了。”

        “是哪个呀?”皇太后问。

        安寿答,“是那个叫金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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