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皇太后一拍手,“他唱的小旦,唱得最好!我今儿点的几折,都要他的呢!他怎么受了风寒啊,可是取暖的炭火不够?”

        舒妃便起身走到安寿身边儿来,轻声道,“姑姑不方便直接回给皇太后的,这便告诉我吧。我想个辙,委婉地回给皇太后就是。”

        安寿叹口气,“今年邪性了,总是有些莫名的诡异之事。这个金山也不是普通的受风寒,是被魇着了,一个劲儿用小嗓儿哭,像个婴儿似的。问什么也说不出来,尽管呱呱地婴啼。”

        舒妃也吓了一跳,扭头看皇太后一眼,举袖拭了拭额角。

        皇太后就知道必定是出事了,指着舒妃道,“兰襟个丫头,必须给我说明白喽!究竟是怎么了?”

        舒妃不敢隐瞒,勉为其难地上前,低声报给皇太后了。

        皇太后便猛然一个寒战,“这是怎么说的?!”

        老太太刚以为自己的坎儿年可算过去了,可是终究圣寿是圣寿、年份是年份,这不是到了十二月,还没过完这一年呢么?

        老太太心下便更觉不安,“快去找萨满婆婆去看看事儿!瞧瞧这婴孩儿啼哭,是应在什么事儿上了?”

        舒妃亲自去办,她出自满洲世家,对这些规矩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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