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再问问们,知不知道这匾额是从何处移来?”
二妞垂首,小心翼翼答,“奴才进宫的时候儿晚,没赶上当年这块匾额被移进永和宫来的旧事……只是奴才听说,这块匾额原本是挂在坤宁宫的。”
那拉氏满意地勾了勾唇,“那们又可知道,为何那块匾额被从慈宁宫移到这雍和宫里来啊?”
二妞道,“奴才是听说,好像是因为当年雍正爷登基之后,孝恭仁皇后却不肯挪入皇太后宫,而坚持依旧居住在永和宫内……故此,皇上在乾隆六年定东西十二宫的匾额时,便叫将坤宁宫里这块匾额挪过来,以纪念祖母孝恭仁皇后。”
“说得好!”那拉氏眉眼生动起来,“所以们瞧啊,不管孝恭仁皇后肯不肯挪进慈宁宫去,或者坚持住在哪个普通的宫里,孝恭仁皇后却依旧是孝恭仁皇后!”
“又或者说,当年孝庄文皇后在盛京时,住的那永福宫还没这永和宫的后殿大呢!所居寝殿为何,不要紧;要紧的是宗法、礼制所认可的身份!”
那拉氏扬眉吐气,“本宫虽然今日处境如此,可是本宫却是皇上告祭太庙、奉先殿,正式册立的皇后!无论他收回我多少份册宝,无论他今日怎么磋磨我,可是在大清列祖列宗的心中,我依旧是名正言顺的中宫皇后!”
二妞和五妞都不敢说话。
她们两人伺候的这位主子,心气儿那是当真了得。换了旁人被锁了这大半年去,都得疯了;可是这位主子却在心中始终都高高竖着自己是皇后的大旗,还时不常就将这事儿搬出来就与她们两个念叨一遍。
她们两个虽说年岁小,却也知道主子是什么意思:主子是希望,即便是在这被锁住的后殿里头,在唯有她们两个还能受她节制的情形下,还叫她们慑于她的的身份、她的威仪去。
两个女孩儿无力抗拒,只得行礼,“主子是奴才的皇后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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