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七真还说话算话,每日里还当真要在途中骑马跟着。
皇帝原本也不因为他小,就叫他受优待。选的马都是跟旁人骑的马一样高大,四周岁大的小十七坐在上头,小小的身子都快被高头大马给湮没了。
皇帝偏疼他些,因为他种痘比旁的兄弟子侄晚一年,故此皇上也准他进学念书也比旁人晚一年。
故此这会子还没正式留头呢,还在脑瓜左右两边,一边一个小抓髻;光着中间一块小脑瓜皮。
这便从婉兮的马车上看过去,时常在高头大马上没看见他的小影子,之看见左右两根小辫儿一颠儿一颠儿的,外加头顶那块脑瓜皮在坝上草原炽烈的阳光下的反光。
颖妃每回都不敢看了,扭过身去闭上眼。
婉兮便也笑,“瞧,亏还是蒙古八旗的格格,从小还不会走路就会骑马的……小十七这骑术也是启蒙的,怎么反倒还不敢看去了?”
颖妃睁开眼,心疼得还是眼圈儿有点红了,“我小时候骑的是小马呀!皇上可真狠心,叫小十七骑那么高的大马去!”
当晚在行营里,婉兮含笑将此事讲给皇帝。
皇帝也是笑,刮了婉兮鼻尖一记,“谁让们都只看见了大马、小抓髻和脑瓜顶了?们就没看见他那马缰绳,在爷的马P股上系着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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